骆铁匠也是眉头紧皱,一个人家,但凡遇上点这种事,当真叫人心烦意乱。
杨若晴也是斟酌着道:“心病还得心药医,若真是相思病,那估计最好的良药还真是李老二了。”
顺便说一句,李老二真可怜!
人在家里坐,祸从天上落。
“不过,生病是她自己的事,总不能为了给她治病,让人家李老二把自己搭进去!”
除非你荷儿是个公主,去招李老二做驸马。
又或者你荷儿容貌倾城,年方二八。
可你一样都不占,伱凭啥要求人家李老二为了给你治病而过来将就你呢?
若你荷儿真是上面说的那样,即便只是满足了一个条件,也不至于得这种丢人现眼的病了。
“四叔后来怎么说的?他们四房打算咋整?”杨若晴接着又问骆铁匠。
骆铁匠说:“你四叔说先把这副药吃着看看疗效,要是效果还不行,就给她送去镇上,或是县城的医馆治。”
“再不济,就给三丫头那里捎信,让三丫头把荷儿搞到仓乐县找大夫治。”
杨若晴点头:“去仓乐县还是可取的,一方面,上回给杨春霞治疯病的那个大夫就有几把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