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情况?人呢?”
叔侄两个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找到杨永仙,更是疑惑不解。
杨华忠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屋门口,“永仙不告而别,说是最快天,最迟十来天就回来。而且,他肯定带走了那八十两银子的银票……”
杨华明纠正道“不止八十两,在别处还借了二十多两,永仙身上现在有上百两银子!”
“他到底要做一番咋样惊天动地的事?为啥把我们瞒得死死的?还卖了宅子,气死我了!”杨永智气得连踹了屋里两三把凳子,都不能消除心头怒火。
地契被抵押出去了,就说明这宅子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给买去。
到时候他们这些拖儿带女住在屋子里的人就要被赶出去。
这天寒地冻的,上哪去住?
这里不仅是自己长大的地方,也是孩子们的家,天经地义的家,现在这家竟然不声不响就被拿去抵押了,杨永智一口闷血堵在心头。
杨华明道“永智走,咱去村口找你爷,今个不给个说法,老子就把他丢到村口池塘里去喂王八!”
杨华明三人气势汹汹冲进村南头那座小院的时候,老杨头正在堂屋里招待客人。
八仙桌旁的地面各自坐着一个老汉,坐主位的是老杨头,老杨头左边是小老杨头,其次分别是老姜头和老陈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