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环的谈性却很浓,边走边跟杨若晴这谈起明日回家的事宜。
“原本我是不放心周旺的,后来跟周旺一说,养鸡场啥的,我婆婆在家也不懂得咋打理,我得回去瞅瞅,看看那几个临时请来的帮工是不是做事不尽心,我也晓得,不是他们自个的东西他们是很难上心的,但我得去看看,敲打敲打,只要不是太过分,我都能睁只眼闭只眼,谁让家里眼下是这副情况呢!”
听到小环这话,杨若晴表示赞同的点点头,“眼下你们家最要紧的事就是照顾好周旺表哥,让他早日养好身体,养鸡场那边,最坏最坏的打算便是这一年不赚钱得了,等到周旺哥身子完全恢复了,明年,后年,大后年,有的是机会赚钱。”
小环抬起眼来,冲杨若晴感激一笑。
这番话,宽慰得她心里舒坦了一些,不然,看到大儿子聋了一只耳朵,男人又无缘无故捡一顿苦头吃,这心里真是难受得紧。
“对了嫂子,狗蛋的耳朵你带去给大夫看了么?大夫咋说?”杨若晴突然又问。
之前狗蛋是在镇上的医馆看的,如今到了县城,肯定要找县城的大夫再看看啊。
听到杨若晴如此问,小环忙地点头:“自然是看了的,昨日刚到没一会儿,周旺就催着我带狗蛋去前院大堂那里找大夫瞧了。”
“这里的大夫都晓得我们跟你们的关系,不敢马虎,给狗蛋诊断的时候都很尽心尽力,可是诊断出来的结果却跟镇上的大夫差不多说法……”
说到这里,小环的眼神黯然下去几分,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撑着对杨若晴笑了笑:“大夫说小孩子耳朵嫩,容易受创,不过以后长大一些,或许也能长好,先开了两副药,让回家去先吃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