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殊一面暗中将桌上食物烧给闵恩,一面和张员外互相恭维,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。
外头天色已经暗下去,贺殊也就被张员外留宿客房。
“这世上竟然会有人将活人戕害去与死人成对。”
贺殊待人都退去,将房门关上才回答闵恩:“这个世道,穷人的命并不值钱。”
不过是徐家死了儿子,徐母夜里梦到儿子一人孤零零的,就在乡下买下一个丫头办了冥婚。比这更荒唐的贺殊也未曾少见过,他早已麻木,不对这世道抱有期望。
“命就是命,怎还有值不值钱的说法。”
贺殊轻轻扯了扯嘴角,没有直面回答。他将今日从张员外那得来的银子都抖出来放在桌上,开始数钱。
闵恩也被他转移了注意力,趴在桌上看他数钱。
加上之前张员外给的赔偿,足足有四十五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