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恒道“他脾气差,看什么什么不满意,盯谁谁遭殃,还用了两个人给他试药,虐得太医院一干太医声都不吭。他顶着一对黑眼圈拉着一张棺材脸,说自个精神好心情佳,鬼才信。”
敖缨有些讶异,继而又闷闷地笑,道“姜嫂嫂两晚上没在,竟夸张到这等程度么。”她有些期待,“那这么说来,是不是姜嫂嫂在他心里其实比他自己想象的更重要啊?”
苏恒道“可能只是他这个人的怪癖发作了,见不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而已。他一不舒服,就会让很多人跟着不舒服。”
敖缨往他怀里蹭了蹭,踏实地环着他的腰,道“二哥,往后他们俩的事要是需要你帮忙,你得帮帮啊。”
没想到苏恒答应得很爽快,只是听起来不是那么个味儿。
苏恒道“帮,多洁身自好的一个人,不帮怎么行。”
楼千吟这里,苏恒丢下人就走了,他总不能再把这小人儿给丢回去,又听见屋子里姜氏在喊,阿梨又欢喜洋溢的样子,最终楼千吟只得黑着脸关上房门,抱着阿梨回了内室。
阿梨看见姜氏坐在床上,楼千吟一把她放下,她赶紧几个打滚就依偎到姜氏怀里去了。
姜氏问“你怎么过来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