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翌站在他面前,整了整手上护腕,大气不喘一下,语带警告“再次再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容易算了。”
楼千吟深有领悟,吁道“果然还是该弄一点无药可解的东西,这会儿你就应该还在床上搂着人缠绵,哪还有工夫到我这里来泄火。到时候你便不是来找我算账,而是来感谢我的。”
敖翌冷淡地看他一眼,道“我自己的事,我自己会解决,用不着你瞎操心。”
昨夜那事幸好最后他及时打住,否则以他当时的血性,定会弄伤了敖缨。敖缨对那方面本就恐惧,当时真要是做了,怕是以后更加会有阴影。
楼千吟若无其事道“你要找罪受那确实是你的事,反正憋得慌的又不是我。”
往后几日,楼千吟还有去两趟草庐,给沈长青的母亲做后续的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