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潘师侄、马师侄,我知道你们敬重我,但也不必如此拘束。”
潘堂主和马堂主一头雾水,心说,这个浣葱难道是吓傻了?怎么说上疯话了?什么乱七八糟的!
云初玖又说道“虽说我的师父是左飞白,我是你们的师叔,但你们毕竟也一大把年纪了,刚才给我磕头也就罢了,怎么现在连和我并行都不敢了?”
周围的弟子本来就好奇这边的情况,一个个竖着耳朵听着,此时都是一脸的震惊之色。
很多人并不知道左飞白,但也有知道的,掰着手指头一算,浣葱要是左飞白的徒弟,还真是这两位堂主的师叔。
潘堂主心里咯噔一声,断喝“浣葱,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!我们明明是押解你去议事厅受审……”
云初玖直接打断了他的话“是啊,你们对我的身份还存有一点疑问,所以想要陪我去见甘师侄对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