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云初玖有些喘不过气来,帝北溟这才松开了她,心里对狗尾巴草的怨念无比的强烈,刚才就不应该把它打消散了,应该让它一直跪在地上赎罪。
帝北溟把云初玖抱起来放到床上,自己躺在了她身边,觉得这一刻的静谧,如此的美好。
没有无穷无尽的追杀,没有殚心竭虑的筹谋,更没有想念而不得见的痛楚,真好。
“男神,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?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的火气有些大?”云初玖问道。
帝北溟自然不会说自己是吃错了,还是吃几根蠢货的醋,他淡淡道“我查到了一些消息,所以有些急躁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云初玖好奇的瞪圆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