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的睡颜,也觉他这些日子清减了很多。
旁人都说,这场战争会很顺利的以胜利结束,胜利二字,说的人很轻松,殊不知为此努力的人有多辛苦,当然,他们也看不到。
即便是一场据说会赢得很轻松的战争,也会叫带头的人劳心劳力,心力交瘁的。
旁人看不到,可她能看到。
比起自己心里淤积的那口气,她更心疼眼前的这个男人,自己是憋屈了,也是累了,可如何也不会比他付出的更多更惨重。
或许是两人的地位和影响,有着显著的差距,所以,容仪总是觉得自己在他面前,不应任性胡闹,可又因此将自己踩得很低很低,好像自己就没有任何价值了一般。
她将过错归在了自己身上,却不那么开心。
好像谁都没有错,又好像谁都有过错,却也说不清,是人犯的错更重,还是这世道犯的错更重,可是,世道又有什么错?一切不都是人制造出来的吗?
越想越糊涂,越想不明白了。
她深深地吸了口气,靠近了他一些,在他唇边印下一吻,心想那就不想了吧,既然他天生就是做将军的人,那么一切就是注定的,没那么多悲伤,也没那么多计较,只要他人还好好的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