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在外面的烛光还很亮,这说明她没睡很久,才一会儿的功夫吧……
做了个稀奇古怪的梦。
一定是清寒今天一直在她面前念叨成婚啊,孩子啊的事,她才会梦到这些。
长乐翻了个身,眼睛涩涩的,她忽然又想,虽然是在做梦,可梦里那个训斥她的男人,是谁呢?
当真没听清声音,也没看到人,她有些好奇。
不对,是好奇坏了!
……
凌儿的烧彻底退了,容仪一夜都没怎么好睡,生怕她反复。
也没把孩子给乳母带,一晚上不时起来摸摸孩子脸和小脚,还喂了顿奶。
看孩子撅着小嘴在自己面前找吃的时候,容仪再困也撑得住了,抱着孩子半坐起来,搂着她让她好吃。
生完凌儿之后,她好像更傲人了一些,只是会有些累,她没有断奶,就和当时生了嘉成嘉韫一样,她坚持要自己喂孩子,哪怕是有乳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