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仪暗暗思忖,其实,她自己倒不是很忙,如今闲着也是闲着,做嫁衣原本就是耗时耗精力的事,若是要做,便得早些开始,磨叽不得了。
从一开始,爷便说她是娘子,不是通房,也不是姨娘,这个称呼在后院多少是不合规矩的,可爷这么坚持,也无伤大雅,便一直这样唤下去了。
娘子便是寻常人家的妻,爷这样唤她,寓意何为,也是心照不宣的事了。
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亏待自己,这一点容仪是知道的,作为一个男人,又是王府嫡长子,他能在自己身上花费这么多心思,将自己保护的这般,已经是不易了,容仪一直感念自己是跟了他,也算是顺风顺水了。
既然,从一开始就未守那些规矩,往后去,她也可随自己心意了。
容仪自知自己的女红还不错,一向是备受赞誉的,过去自己的手帕大多也都是自己绣的,既然如此,她便要把这项优点发扬光大。
等着也是等着,不若,就开始准备自己的嫁衣吧,等他回来,便嫁给他。
她沉默已久,引起了长青和长乐的注意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