昕蕊连忙去了,而后又回到床边,静默的守着。
容仪看了她一眼,知道她因自己做事不到位而愧疚,只说了句:“一路上来你怕也累了吧,外面的榻你去躺会儿,一会儿我醒了你还得伺候,若没精气神,怎么伺候的好呢?”
她言辞自然,昕蕊不疑有他,也觉甚有道理,便没守在床边了。
等她去榻上坐着了,容仪才躺进去,轻叹了一声,缓缓的闭上眼。
也许是一路上来真的太累了,再加上之前晕车胸闷,这会一沾上床,困意就来了,床上是淡淡的香味让她一阵放松,很快就睡去了。
这间屋子是上次来时她住过的屋子,只是刚过来的时候还有这难受,容仪也没来得及去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