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她的刻意隐瞒,他更希望她能坦然的说出口,可反过来一想,若她真的坦然了,自己又能从心底接受吗?
……
一面小小的屏风,隔着两个各怀心事的人,矛盾,无奈,恐慌……
他终究是成了横在两个人中间的一根刺。
碰之痛,不碰则深。
……
两人到了夜里才回府,一路上还是如往常一样,和谐亲近,回了长留以后,容仪便要去沐浴,做了那个梦以后,出了一身的汗,有些难受。
姜舜骁亦是要沐浴,但他回了自己房中。
好像是这么许久第一次,他不在长留沐浴。
若是放在以前容仪定然不会多想,可现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心里顿顿的难受。
她下午那个梦,当真没影响到什么?他当真不知道?
可为何现在气氛那样微妙,让她有些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