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冷哼了一声,并未回他的话,虽然两人经常拌嘴,但从未真正的耽误对方的正事,她心里晓得,束庸管着招懿院的安危,他若有事找爷,定是正经事,因此才不拦了。
束庸好笑的摇了摇头,转身叩了叩门,待听到里面的传唤才推门进去了。
见主子坐在桌案前闭眸捏眉心,束庸上前两步,道“属下有事禀告。”
姜舜骁眼眶里满是血丝,轻轻挥了下手,道“若不是要紧的事,明日再说吧。”
束庸顿了一下,犹豫道“应当也不是正事,只是看容仪姑娘不太对劲,才来禀报。”
姜舜骁抬眼看了他一眼,靠在椅背上,眼神深邃不见情绪,道“哪里不对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