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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,容仪像是被供起来了一样,整日除了睡就是吃,什么事都不需要她动手,除了吃以外。
茯苓简直把她当王母娘娘了一般,时时刻刻注意着她,搞的昕蕊都无用武之地了。
趁着茯苓出去的时候,昕蕊忍不住小声“抱怨”道“平时这些事都是奴婢做的,如今茯苓姐都抢着做,奴婢越发觉得当下人难了,连活儿都抢不到。”
容仪听了觉着好笑,她在床上躺了有些日子了,从前赖床时还想过,若是有一天能一直窝在床上,醒了吃吃了睡,有人照顾吃喝,不必看人脸色,该有多好?
没想到,这个梦想真有实现的一天,而且真的实现了以后,却并不觉得多么痛快,反而想起床走走,呼吸呼吸外面的空气。
果然,她是个不会享福的人。
这些天,春柳来过几次,却都没能见到容仪,容仪知道以后,心里叹了一声又一声,暗想春柳本就同她不对付,此番亲自来找,自己却避而不见,不知她又会怎么想了。
后来容仪同茯苓说“春柳来找,可是夫人找我?”
茯苓摇了摇头,道“这些她都没说,只道是有事找你,你这么一说我也奇怪,你回来这些日子,夫人也不曾问过。”
容仪笑了笑,脸色不太好,道“我一个丫鬟,回来了也该是我去向夫人请安,哪能反过来让夫人问我?”
听她自嘲,茯苓叹息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