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眼中,女子无作为便是最大的作为,若她有了别的心意,别人不会说她特别,反而会说她是个不安分的女子。
阿满看着她的神情,也不负方才咄咄逼人的模样了,软和了下来,道“你没发现,主子很少让小乘陪你,反而是我,哪怕和你亲近一点,主子看到了也不曾说什么。”
经她提醒,容仪倒是想起来之前怀疑有人跟踪时,阿满几乎是将自己抱起来一路飞回客栈的,当时正被爷看了个正着,容仪紧张的手足无措,爷却没有一丝要发怒的意思。
阿满自顾自的说“那天,若是小乘那样抱着你,估计就要在床上躺好几天了。”
容仪觉得她在夸张,有些不好意思的拢了拢耳边的碎发,道“你尽说的夸张,好像爷是什么……一样的。”
阿满却道“我可一点也没夸张,别看主子无欲无求的,看着挺冷漠,但对他在意的,格外用心,还有些霸道。”
这个容仪深有体会,但却不会说出来让阿满好笑话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