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一张娇俏的脸蛋此刻仿佛结了一层冰,她冷冷道,“我说了他是薄先生的儿子。”
她的红唇逐渐的勾勒出逼人的冷笑,“想要儿子,可以,找薄先生要,毕竟那是薄先生的儿子。”
“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?”
李修弘捏着手指,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,他就是没办法从薄暮沉那里下手,才会在慕晚茶单独外出的时候不远千里跟了过来。
薄暮沉那个男人轻易得罪不得,不然他会直接咬死他,那他这么多年的经营很可能会毁于一旦,而他也没万全的把握能在薄暮沉那里讨到便宜。
晚茶轻声笑了下,精致的眉眼间是少有的戾气,“棺材板盖上我都未必会落泪,何况没盖上。”
男人覆着薄茧的手指蓦然掐住了她的脖颈,阴鸷的道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呼吸被遏制住,慕晚茶只觉得呼吸困难,喉间阵阵发疼。
哪怕身后的宁致在第一时间上前一步扣住了李修弘伸出的那只手腕,却也没能阻止他。
宁致清秀干净的脸庞上覆着一层阴森的冷意,好看的薄唇里冷冷的扔出两个字,“松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