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暮沉手里捏着刀,那刀在头顶炽白的灯光的照射下,折出道道寒芒。
那柄寒芒就在那人的手腕划来划去,动作不轻不重,却足以让人生出巨大的恐惧。
男人英俊的没有任何瑕疵的面容上除了阴沉再无其他表情,他低低淡淡的吐词,“我见过骨头,但还没见过现剖的骨头,不知道你这根腕骨碎成什么样了。”
他垂着的眼眸里是一片冷漠的血色,“怎样,你想看看吗?”
那人的心理和肉体经历着双重折磨,让他身上的冷汗不断的往外冒,在地板上留下一片水渍。
“我真的不记得了……只记得是一个男人……在一条小巷截住我的……给了我一笔钱,还……还有一个u盘,让……让我在十二点的时候……黑进一家酒店的的系统,把……把照片发出去……”
“其他的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
薄暮沉指间捏着的刀柄漫不经心的在他手腕上比划着,眉目间皆是阴沉的戾气,“那个男人长什么样?”
“不……不记得了。”
“噗嗤”一声,刀锋猛然插入手腕,是没入血肉的声音,“记得吗?”
“我……真的不记得啊,只知道……三十多岁四十岁的样子,下巴上有一道疤……看上去像……像是道上的,其他的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了,我只是……拿了钱,跟我没关系啊。”
季绝淡淡的瞥了一眼薄暮沉,“行了,应该是拿钱办事,你再搞他也没其他信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