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先回去了。
这句话根本就没有讲出来的余地,便被男人淡漠的没什么平仄的嗓音打断了,“没有。”
慕晚茶看着他低垂着的眉眼,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吐出一个字,“哦。”
……
前台很快帮简浮笙取来了一个黑色话筒,
安静而严肃的大厅里很快响起女人娇娇落落的嗓音,如清脆的珠子一颗一颗的落在玉盘里。
“季绝,”
偶尔路过的人听到这个名字都好奇的看向声音的源头。
简浮笙的眼睛看着正前方的某处,像是没什么焦距的涣散,但又有种专注的感觉。
她的声音被手里握着的话筒不断的扩散和放大。
“季绝,我知道你在里面,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,但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喜欢你,十五岁喜欢你,二十三岁仍然喜欢你。”
说到这里,她唇角挽着的弧度都跟着温柔起来,“没有经过你允许,擅自喜欢你,真是抱歉呢。”
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,但都没有围上前,而是隔着不远的距离。
总裁专用电梯悄然打开,眉目妖冶轻佻的男人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,然后靠在一旁的墙上,面无表情的点了一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