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茶看着那男人连头也没抬,甚至连一个眼光都没赏给她,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在表达着他的不悦,也不怎么敢再触他的霉头。
薄暮沉的目光像是定格在了浅蓝的电脑屏幕上,薄唇抿成没有温度的直线,完美的轮廓线条微微绷紧,整个人看上去都是冷沉的暗色调。
她宁愿忍下心里的不高兴,都不愿承认她是他的薄太太吗?
那为什么还要死要活的嫁给他?
……
简浮笙怀里捧着大束的玫瑰花,她抬手看了眼腕间扣着的象牙白的陶瓷腕表。
已经差不多一个小时了。
她高挑的身形依然站的笔直,俏美的脸蛋上依然是温暖的浅笑,似乎并没有对这一个小时的闭门羹有任何的不悦和不满。
她知道季绝在公司。
她让人在季绝家门口蹲了半个月也不是白蹲的。
既然他不想出来——
简浮笙笑了下,她总有办法让他出来。
她迈开步子不紧不慢的走到前台的位置,脸上笑意如绽开的繁花,“可以帮我弄个话筒吗?”
前台小姐脸上社交的笑容有短暂的诧异,不确定的问,“话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