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流沙没反应，仍然紧闭双目，只是时而皱眉，时而舒展。

此时在他脑海里，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正在交流。

一道冷漠的声音询问道“你真的决定好了吗？一旦契约开始，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
沈流沙洒脱一笑道“二祖辛苦栽培我这么久，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么？”

那冷漠的声音沉默许久，缓缓道“那么，你是想让沈流沙这个名字彻底消失，还是让我成为你？”

沈流沙道“消失吧。”

“好！除了孩子之外，你还有沈默遗愿吗？”

沈流沙沉默片刻，一字一顿道“让我最后战斗一回，我要为秀英和淑芳二位叔伯报仇！”

“好！”

那声音只是回应了一句，便再度消散。

昏迷中的沈流沙缓缓睁开眼睛，那原本浑浊的双目，闪过两道精芒。

这一幕，吓得一旁的两女紧紧抱成一团。

“沈二祖，您没事吧？”

沈流沙缓缓起身，从怀中摸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，转交给了一旁的徐依然。

“丫头，回去之后，把这个交给彩蝶。”

说完，这老家伙大步朝圣炎宫门外走去。

……

近了。

更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