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要信你吗?”地魁结结巴巴道。
沈默无奈的耸了耸肩,“随你的便!”
说完,继续有条不紊的指挥那五百人。
地魁咬牙切齿半天,最终还是恋恋不舍的将酒瓶重新放回了箱子里。
“救命,救命的小宝贝……”
沈默看的好笑,不知从何处,取出一个碧绿的坛子,递给了地魁。
“想喝,就喝这个吧。”
地魁一愣,掀开盖子,一股浓郁的、更烈的酒香丝丝缕缕钻入鼻孔。
“好酒!”
他仰头喝了一口,只觉得满口辛辣,一股灼热之感,从他腹部升起。
嗝!
只一口下去,地魁便感觉头昏昏沉沉,就要醉倒了。
他艰难抬起头,卷着舌头问道“这……这什么酒?”
“闷倒驴……”
“对!”
地魁眼睛大亮,“我……我是驴!我就是驴!卸磨杀驴的驴!”
话音未落,他抱着酒坛原地醉倒,不省人事。
一万瓶酒,一瓶一斤,也就是五吨白酒,全部被推上了城楼。
然后,他命人取来五个巨大的容器,分别将所有白酒全部装进了容器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