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看见了。”她又故伎重演。
时莜萱道“好,既然是有人看见了,那么谁看见的?你说出来,我们当面对峙。”
张夫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的湿透,谁看见了?她怎么知道是谁看见了。
但到这种时候,已经撕破了脸,就算现在服软也没有用。
必须要给栽赃进行到底,她目光往人堆里扫,希望有人能帮她。
跟她熟识并且交好的几个人纷纷低头或者扭头看向别处,生怕她指到自己身上。
她们不想跟时莜萱作对,她背后是朱家,她们男人惹不起。
“张夫人不会是根本找不出人来吧?张先生在外面可是以严谨著称,张夫人说话却很不严谨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