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岭在房门外焦急得来回踱步,她走到他身边想要安慰他,却发现他似乎根本看不见自己,而那群从房门口进进出出的丫鬟婆子好像也都看不见她。
“父亲!父亲你看得见我吗?父亲”
随着屋内传出一阵婴孩的哭声,沈长岭神色一松,嘴角露出一抹笑,高兴的想要进屋去看孩子,却被门口的婆子拦住了。
“相爷,屋内血腥气重,且等屋内收拾一番再进去吧!”
此时,一个年轻小丫鬟跑出来,和屋外的沈长岭撞了个满怀。沈长岭将她拽开,却见她抬眼一笑,眉眼间极是妩媚。
沈月宁认得她,这便是后来沈长岭纳的小妾!
她心头一阵钝痛,她母亲在屋中拼死产子,她父亲却在屋外跟丫鬟眉来眼去。
可一转眼,周遭的人物均化为一阵烟散去,眼前又出现另一幅画面,她父亲新纳的小妾春姨娘,正在厨房中偷偷摸摸的往一盏燕窝中倒白色粉末。
而片刻后有丫鬟将那盏燕窝端走,她紧随在丫鬟身后,眼见着那盏燕窝被送进她母亲的房中。
“娘!别喝!不要喝!”她见辛兰奇端起燕窝舀了一勺送进嘴里,伸手想阻止,她的手却直直穿过辛兰奇的身体扑了个空。
“娘”沈月宁急得直掉泪,眼见着辛兰奇毒发,口鼻中皆流出黑色的血,片刻后便没了呼吸。
什么疾病,什么医治了几日才去世,统统都是骗人的!她母亲分明是被毒害的,分明就没等到来人救治,连她最后一眼都不曾见到便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