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虺,修成应龙的虺。”容卿记得,圣鸿老祖的书中说过,荒神身边便有一条由异虺修炼成的应龙。
“虺?我们吃的那个蛋就是这个东西生的?”昭离不解,这东西看着那么大,生的蛋怎么会跟鸡蛋差不多大。
“虺产卵时异常虚弱,缩小体型才便于藏匿。”容卿盯着壁画,目不转睛道。
昭离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,又朝旁边看去。
这画壁上大多画的都是也稀奇古怪的动物,喷火的鸟,只长了一条腿和一只眼睛的牛,单脚的鸟,九个脑袋的狮子,人头蛇身的怪物。昭离记得她曾捉过一只脚的鸟,肉有一股难闻的怪味,至今想起她都有些想吐。
除了这些奇怪的动物,在画壁正中央还画了一个人,一个男人,手里拿着的剑有些眼熟。那个男人在众多奇怪的动物中上居高位,在画壁中虽不大,却尤为醒目。
“容卿,你看这个。”她指着画壁上的男人,转头对他说。
容卿转身走近看了一眼,怔了半晌才说话“这把剑”
这不是他手中的青牙吗?
他将剑拿在手中跟画壁上的一对比,确实长得一模一样,只是画壁中的那把剑青光极盛。他看了看手中的剑,莫不是这把剑原来的主人就是这画壁中的人?
“这把剑你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容卿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