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离放下水袋,点了点头说“谢谢阿根叔!”
马车重新启程,一路上阿根叔都在跟昭离说着话。
他说自己叫骆阿根,今年五十三岁了。他的夫人早年生了场大病走了,家中只有一个十七岁的女儿。
昭离听着又想起了自己的爷爷和外祖,心中不免有些难过。
马车走了一天,停在荒漠上的一片绿洲旁。
骆阿根解开套马的绳子,又拿了水袋去绿洲里那片清亮的小湖中取水,又让昭离下去喝点水烤烤火。
“我…我大约是中了毒,浑身都没有力气。”
“啊?”骆阿根惊讶的看着她,心想难怪她坐在马车上一动不动的,“你别担心,我们镇上有个巫医,去年我们隔壁的老太太病了也是他治好的,等到了我就去请他来给你瞧瞧。”
昭离感激的朝他点了点头。
大漠的夜,夜空很清晰,漫天繁星。绿洲的小湖在月光下变成了明晃晃的镜子,泛着月白色的光。
牵马的绳子被绑在绿洲边的一棵树上,马儿悠闲的啃着草。
昭离躺在马车上有些冷,她缩了缩身子,往货堆里靠了靠。
“小姑娘,冷吧?”骆阿根说着,走到马车边,从马车里拿出一件厚实的斗篷,像是用什么动物的皮毛做成的。
“嗯。”昭离老实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