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袖公子怎么这样扭扭捏捏的?莫不是中邪了?
容卿举着筷子愣了片刻,道“凤丞相病了。”
昭离一听,忙放下筷子问“啊?他怎么了啊?什么时候病的?现在怎么样了?”转念一想,又问“你怎么知道啊?”
“用过饭,红袖陪你回去。”
昭离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。知道她姓凤,是凤老丞相的孙女,还装得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你不陪我去吗?”说好了要带孙女婿回去,若他不去,岂不是叫她失信于爷爷。
“不去。”
他若出现在京都城,那燕云罗便知道了。燕云罗要是知道了,往后恐怕不太清净。
临走,容卿一副云淡风轻不为所动的模样依旧坐在紫藤架下拿着一本书,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昭离一步三回头的看他,见他没什么反应,有些不甘心的加了他一声“容卿,我走了啊?”
“嗯。”
就这样?她心中略有些气“我真走了啊?”
“嗯。”
见他还是那副模样,昭离生气的噘着嘴走出院子又回头望了一眼,他没追出来也没喊她,于是气呼呼的沿着小路出去了,红袖跟在后面。
“臭容卿!”不知从哪里捡来一断枯树枝,一路都在抽打着路边的树丛,嘴里念念有词“臭容卿”
红袖
容卿手里捏着书,双目放空的坐在那里,半晌后把书放下起身回了屋里。他总觉得这院子有些冷清了,心中也有些异样。往年他都是独居,却从来不曾觉得冷清,如今不知是怎么了,她才走了一会儿,他便觉得不适应了,心中又烦闷了几分。
红袖赶着马车,行了两日才到京都城,昭离坐在车中已是坐立难安恨不得生出翅膀飞回去。她与凤年延的感情自是不必多说的,平日里虽多顽皮,凤年延在她心中却也是极为重要之人。若要拿凤年延和容卿来比,她还是觉得凤年延重要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