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助理忙不迭的点头附和。
夏苒苒哂笑了一声。
李总顿时就显的不悦,“你这么冷笑是什么意思?难道我还配不上你?你带着一个拖油瓶的女儿,还跟过三个男人,我自己愿意当接盘写接你这个破鞋,你还不情不愿了。”
夏苒苒脸上最后的友好神色也不见了。
她最厌恶的就是践踏踩低不懂得尊重女性的男人,特别是面前这种油腻肥硕秃顶又恶心的中年男人。
她冷冷的说“那你知道我的身份么?我手里有百分之三十五的仁德医院的股份,我现在是仁德医院的第二大股东。”
李总瞪大了眼睛。
“用不用我帮你算一下仁德医院现在的市场份额?”夏苒苒说,“去年因为夏梦诗替考事件缩水了百分之三,但是在疫情阶段,仁德医院成为第一线,又在短短的三个月的时间上涨百分之二,现在的总市值是八个亿,你觉得我会在乎你那每年五千万的单子?”
这番话说的李总张不开嘴,“我”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夏苒苒从身后的茶几把一个蓝色的文件件拿过来,翻出来医疗器械活动的这一页来。
“李总,你称我一声夏大小姐,我今天来赴你的约,也就是想要继续促成我们两家的合作,刚才的事刚才的话,我可以翻篇,你看这份合约内容,如果你能签,那我们就握手言和,如果不签的话,这顿饭就当是我们两家的绝交饭。”
李总憋涨着一张脸,“你说了就算?”
“当然,”夏苒苒说,“我以我手里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做赌注,你今晚不签这份合约,也就没有以后的合作了。”
夏苒苒抱着手臂端坐在椅子上,目光很稳。
李总和身旁的另一位管理层的经理商量后,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