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，这真是唐凯的功劳？

苏凝玉看着李明的眼神充满厌恶。

果然如父亲苏山所说，这一切并非是李明的功劳，李明只是来骗功劳的，他们都被李明骗了。

“何总，你别开玩笑了，如果不是我的面子，那是谁会让你改变？？”李明冷笑。

何文山刚想要开口说是唐凯，但想了想，最终说道“反正不是你，现在这里不欢迎你，滚。”

他如果说是唐凯，那岂不是会把唐凯暴露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