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夕雅点了点头,随即叹了一口气。
她轻轻的举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。
随着苦涩的茶水在口腔里扩散,她秀美端庄的美丽容颜上,露出了回忆之色,红唇轻起,徐徐道来。
“那一年的夏国的皇帝,还是我的父皇。他看中了一位叫做纪东方的新科状元。”
“父皇非常推崇他提出的变法之举,也认为一旦变法,我夏国必将强盛起来,甚至能复辟天夏国辉煌。”
“可惜变法内容,侵害了各层权贵。不仅我皇兄极力反对,在朝廷上,也遭到了各位大臣的反对。”
“他们反对的理由,便是这位纪东方只是庶民出身。认定了庶民出身的他,只会考虑平民阶级,而忽略了贵族阶级。”
“所以,为了让这些人支持变法,父亲想出了一个主意,便是让纪状元成为夏国驸马。只要他成了驸马,那么那些权贵不会拿他的身份出身说事了。而驸马的身份,也会令纪状元的变法,变得顺利许多。”
“父皇找到我,与我说起了变法的事情。他求我答应他。他说他年事已高,没有几年可活了。可他希望在有生之年,看到夏国强盛起来,希望我们夏国还有未来。”
“我虽对那纪状元没有感情,但也是夏国的公主。有责任为国家的强盛出一份力。所以,我答应了。让纪状元成为我的夫婿。”
“后来,父皇赐婚,纪状元理所当然的成了驸马。新法也得以缓缓推行。可在成婚那一天出了意外,我们刚刚在祭天台拜完堂。纪状元就被人一箭射死了。”
“凶手抓到了,是一个皇城侍卫。他一口咬定,和驸马是私仇,想报复他。”
“这个事情,对我父皇的打击很大。他一气之下,卧病不起,不到一个月就病逝了。”
“后来,我皇兄登基。夏国的新法不了了之。而妾身,也成了未亡人。因为不喜欢皇城的那些权贵,便搬到了这天阳西湖上面。”
听着嬴夕雅哀怨的声音,王小剑一怔。
他没想到,十年前的夏国,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