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司元敲了几下门,里面才传来脚步声,很快,门就被打开了,脸色苍白的李宇峻看着比平时要虚弱一些,胡子已经冒了出来也不剃掉,和以往小白脸的清新迥然不同。
“你不是回去当你的总裁去了吗,怎么又回来了。”李宇峻很不耐烦地说道。
吕司元明明看着是个冷峻少话的人,对着李宇峻非常有耐心,话也是最多的,像个聒噪的家长,李宇峻都有些烦他了。
李宇峻人看着不修边幅,房间却是整洁干净得跟个军人的住所一样,每一样东西都叠放得很好,除了坐在地上的精致小男孩儿。
被一根沉重的铁链圈架在架子上,圈子上系着铁链的另一头系在房间一根大柱子中,够不着房间中的沙发或者椅子床,只能坐在地上的铭铭一双大眼睛怒视着李宇峻和戴着面具的吕司元,他也不说话,只是怒瞪着他们。
“你干嘛像条狗一样琐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