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,也是巧了,正是为着王爷的事情呢,皇上说王爷这次发现了望月山的矿,这可是有功于社稷的大好事,便说办次大宴,将大大小小各地的官员都召入京,好好庆祝一下,我们这次就是来传旨呢,倒没想着路上能遇着王爷。”遇着的是阿七,这人事无巨细的便说了,还盼着能在阿七面前落个好,让他顺口在苏楚陌面前提一提自己。
阿七又不蠢,若真是因着矿,左不过赦免天下罢了,如此贸然将人全召进京,最大的可能只是引起地方动荡,皇帝不蠢,李昭烟也不可能任由他做出这样的决定,其中必然还有内情。
心思转了一圈,阿七面上不显,只作势看了一眼屋内,低声道“王爷刚歇,这也赶了几日的路,正累着,劳几位动静小些,别惊着了王爷。”
“是是是,来时不知王爷在,我们正准备到外面儿去走走呢,这马匹都得歇歇,一时也走不了。”传旨的人点头哈腰地应着。
阿七便没再说什么,等他们走远之后叩了叩苏楚陌的房门。
“进。”里面苏楚陌的声音果真如阿七所想,没带半分困倦,与往常并无区别。
“王爷,方才的话您也听着了,您看这事情?”阿七合了门,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开口问苏楚陌。
苏楚陌披着外衣坐在桌前,闻言抬手按了按眉心,颇有些烦闷地说“如今只知道这和王妃送来的信有关,有关具体事宜,既然王妃没说,那就说明是绝不能让旁人知道的,以至于王妃连我亲自驯养的鹰都信不过,那这事情的重要性便可想而知了,你去拿笔墨纸砚来,我写封信让人给祝大人他们送去。”
应了声去取纸笔,刚一转身,在阿七猛然惊觉,苏楚陌遇事多是稳操胜券的模样,即便有例外,也很快运筹帷幄,却总在李昭烟相关的事情上着急。
非是说李昭烟是什么拖累,事实上没有李昭烟,该发生的事情也半点不会少,俞铖造反的事情是一个,这次的事情是一个,李昭烟甚至在里面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