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公公便连忙搬了椅子来放在李昭烟身侧几步处,大抵是在皇帝与御书房那道门的中间位置,虚靠着右侧的墙。
待李昭烟落座,皇帝才慢悠悠的开口,“燕王妃,燕王出使边疆这些天,你们王府事情不少啊,都告诉燕王了吧?”
“府中是有些事情,也确实不曾瞒着王爷,只是不知皇上是如何知晓燕王府夜里发生的事情的?”李昭烟听出皇帝话中的隐意,却恍若未觉,坦诚之余不忘显出自己的疑惑。
“朕是如何知晓的自然与燕王妃无关,只是燕王出使边疆本就耗费心力,如今再为远在京城的燕王府操心,恐怕过于劳累了些。”
话里透出的意味十分明显,李昭烟却也不如何,反倒顺从的应下,道“皇上说的是,只是王爷并不十分相信臣妇,在府里留了些人,即便臣妇不说,王爷也依然会知道的,何况这次的事情本就与臣妇无关,是王爷的人将信送出去的,臣妇便是有心想拦也拦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