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眼眶红红的,却努力睁大眼睛,不想让眼睛里的泪珠子落下来,“夫人,笙儿年纪是小,可简单的道理还是明白的,夫人一开始就隐瞒了身份,那一定是有不能让人知道的原因,可是现在因为我们家的事情,夫人的身份被大家知道了,要是影响了夫人的大事,那南笙的罪过可就大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李昭烟首先想到的就是南笙身子果然像白远易说的那样,自己的身份分明已经说的明明白白,南笙却像是一知半解,想来是没有将众人的话听进去。
“好了,先不说这些,走吧。”
弯腰将南笙抱进怀里,李昭烟轻声说着让南笙的话,往客栈的方向去了。
到客栈时,南笙已经枕在李昭烟肩上睡了过去,细小的鼾声让人知晓,这小姑娘此时必是累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