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妃娘娘当真是为难臣女了,这么点杂草,让下人做就好了。”哪儿需要她动手?
不想沦为无情的拔草工具,沈辞当即就拒绝了。
“妹妹,别忘了这儿是爹娘的坟,你作为女儿,不最是应该尽孝的吗?”沈琳看着她的目光满是浓浓的责备。
沈辞扯了扯衣领,天寒地冻的,在荒郊野外站着,她的血液都快要凝成冰了。拔草?亏她想的出来,怎么不喊沈柔一起来?
她幽幽开口,眼前呵出一团白气,“婉妃娘娘这话说得真有意思,难道他们不是婉妃娘娘的爹娘吗?而且娘娘比臣女年长,不管怎么算,都应该是娘娘来除草,怎么就轮到臣女这个做妹妹的身上呢?”
沈琳早就见识过她的牙尖嘴利,自然知晓她不会乖乖听话照做。
“本宫怎么能去做除草的事儿?”
“在孝道面前人人平等。”
“今日这草要是不除,你别想回去。”沈琳抱紧手炉,与她僵持着。
“臣女要是回不去,娘娘也别想回去。”沈辞依旧不愿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