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手飞快,又转身介绍起了其他婴儿用品,“这鞋袜公子瞧着合适吗?还有这几件衣裳,都是很新的款式,穿起来都很舒服,用过的夫人们都会回购,在还未发生水患之前,他们一年四季的衣裳都是在我店里定制的。后来啊,水患闹得民不聊生,那些达官显贵有些门路的都跑了,跑不掉的也没银两添置新衣了。”
在此刻,掌柜才流露出一些他从来都没有对外人展示过的情绪。
天灾人祸,算都算不到。
李响多嘴问了一句,“那展柜你为何不离开江南?”
还死守着这么一家一直在亏本的成衣店。
“我的根在江南,我们家世世代代都在这儿做生意,离开这儿我不习惯,也无处可去。”掌柜收起惆怅的情绪,“听说京中已经派人来治水了,想来过不了多久,江南便会恢复以往的繁华。”
和客人说太多这种灾祸不太好,尺码之类的他已经记下,也收了银票,直到萧泽要离开之时,随口问了句,“公子眼生的很,是来江南游玩还是路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