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书头疼不已,气若游丝道“沈姑娘还有什么高见?”
“这位嬷嬷年纪大,和林轩远日无怨近日无仇,根本没有动机对林轩动手,而且你们看,嬷嬷一直跌坐在地上,可见她也被这件事吓到,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。”沈辞思维清晰的分析一番。
刑部尚书听得频频点头,其实这件事嬷嬷也只是一个路人而已,没有动机,也不像是幕后推手。
沈辞念及得是嬷嬷年纪大,经不住折腾,也不想让她白白受刑部的苦。
林婉儿眼珠子一转,故意和沈辞唱反调,“刑部尚书,我瞧着这个嬷嬷很可疑,当时就只有她与雪狼在一起,而且,我还看见雪狼在攻击之前,嬷嬷与雪狼说了两句什么,然后雪狼就攻击表哥,若说嬷嬷和哥哥的死没有关系,我是不信的。”
沈辞冷笑出声,那笑容仿佛在笑林婉儿愚蠢。
林婉儿气急,真想撕碎沈辞这张故作清高的脸,“你笑什么?”
“雪狼哪儿听得懂人话?嬷嬷又能指使它做什么呢?而且,这一切都只是你的一家之言,我很怀疑你所说的真实性,有没有人能替你作证呢?”
“我……”林婉儿想了一会儿,回身寻求百姓的帮助,“刚才的事儿你们都看见了,我说的有错吗?有谁能帮我证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