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知火锅店生意不错时,她便想方设法的派亲信接手火锅店,再加上萧泽并不太在意这家店,便让杨定远当了管事。
这两个月来赚了不少。
昨日夜里却被告知,沈辞拿了火锅店的房契地契去店里耀武扬威,还与三万多两银子失之交臂,并扬言责罚管事。
太子妃哪里坐得住?今日一早便向太孙府递了拜帖,让沈辞来,并且向沈辞讨一个说法。
沈辞没有急着回答太子妃的问话,而是小口的喝着菌菇汤,等吃的小半饱时才答道“行商的事儿我自是不管的。”
太子妃嘴角抽了抽,信你才有鬼,说是不管,昨日一番雷厉风行不是她?
“那你的意思是,火锅店继续像过去那样开着?”太子妃用帕子轻轻的擦拭嘴角,笑意带了几分真诚,“你知道的,火锅店的菜品定价太低了,和京城很多酒肆相比都只够那些菜品的零头。这能赚几两银子?”
沈辞绵软的笑着,懵懂发问,“不是娘娘让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要经商吗?还去想赚多少银子做什么?开店不就是图一个开心吗?”
太子妃一窒,这才明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,“本宫的意思是,店既然开了,那自然是为了盈利,要不然把店亏空了,亏的可是泽儿的家底。”
沈辞微微偏头看似认真的听,其实只是在看弹幕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