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与太子妃对峙,还不忘看两眼弹幕,她对观众所说深表赞同。
太子妃的眼界低气量小,和萧泽相比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但无可奈何的是,她是萧泽的生母,多少要给她一点面子。
太子妃气得头又开始疼了起来,知晓沈辞这人软硬不吃,换了种说话方式,“泽儿事务繁忙,既要管朝中诸多事宜,还得兼顾刑部,如今又去江南治理水患。你也知道,泽儿有经商的天赋,他在京城有多处产业,冠绝京城的黄鹤楼便是他开的。听说一开始开火锅店,也只是为了讨你欢心。不过话说回来,你除了有地契房契,火锅店种种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她今日喊沈辞来的目的很简单,一是想让她服软道歉,二是让她让出火锅店的地契房契。
沈辞眨了眨眼,漆黑纤长的睫毛下,一双眼澄明如湖水,“怎么就没有关系?要是没有我,能有火锅这吃法吗?”
俗话说,喝水不忘挖井人,太子妃这一番话,是想把她从火锅店剔除出去。
太子妃皮笑肉不笑的吩咐下人将准备好的火锅搬来,麻辣鲜香的气味四散开来,在冰天雪地的冬日显得格外温暖。
这世上没有什么事儿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,要是有,那就两顿。
刚好她今日还没有用膳,拿起公筷就下了一盘毛肚与羊肉片,默念了十五秒就将它们捞了起来,还大方的给太子妃碗里分了点,辣与不辣的都有,可谓是贴心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