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着又如何?血溶于水,她总不能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吧?好歹是把她拉扯这么大,总归是要报恩的。而且她现在地位这么高,我们不指望她,还能指望谁?”沈岳是将沈辞当作唯一的救命稻草了。
“你瞧瞧她现在这模样,哪儿像是会帮我们的样子?你可别对她报太大希望。”庄氏凉凉说道。
“也就你这张嘴贱,就喜欢得罪人,你要是把老三哄好了,她何必与你针锋相对。”沈岳悔不当初,“当初你要是对她好一些,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“和我提当初?当初要不是你勾搭上江南那个小贱人,哪儿来这么多事儿?”
两人争执了一番,没有什么结果。
沈辞跺了跺冻僵的脚,“既然没什么事儿,我就先回屋了,天色这么晚了,你们两人路上小心。”
话音未落,沈辞便扭头就走。
沈岳上前来拉扯沈辞的袖子,被沈辞拂袖扫开,“还有什么事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