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她情绪已然崩溃,皮肤瘙痒难耐,她将手臂挠得都是血痕还不撒手。
丫环见状扑上前去阻止,“主儿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这里是太孙府,更是太孙殿下的家,殿下一两日不回来不打紧,来日总是要回来的。太医说了,用几天药伤愈合就好了,你可千万不要再挠了,免得留下疤。”
夏星汐果然停手了,唇色发白,“殿下肯定是被沈辞那贱婢勾走了魂,而且她实在是太嚣张了,昨日我都病成那样,她竟然还有闲工夫来嘲讽,当真是嚣张至极!”
丫环说“主儿不觉得有些奇怪?”
“嗯?什么意思?”
“主儿之前都好好的,丝毫没有生病的模样,就因为去了流霜阁一趟,回来之后就成了这副模样,会不会是沈姑娘对主儿心生嫉恨,使用的手段?”丫环还算机灵,前因后果一联想,似乎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。
“的确,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,太医也说了,就算是对牛奶过敏,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”夏星汐凝眉思索,“难道真的是沈辞动的手脚?”
“主儿可还记得去流霜阁之间做了什么?或许就能找到沈辞下手的时机,顺便找到她毒害主儿的证据也说不定。”丫环语气有些着急,要是能找到沈辞陷害夏星汐的证据,顺手除掉沈辞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。
夏星汐仔细回忆,大多数事儿都没有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