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气鼓鼓的靠在软垫上,哀怨的盯着她手中的香囊,“嬷嬷竟然对萧泽那么上心,专门绣了安神香囊送他,我却没有份。”
她一边感慨一边想,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,终究是个看脸的社会,就连嬷嬷这种大龄女子,都折服在萧泽的锦袍之下。
“听府中人提起,昨夜殿下彻夜未归,竟然在西边的池水中泡了一夜,初冬的天气,何苦遭这份罪?想来应该是殿下睡不好才会深夜练功,有了安神香囊,殿下能够睡得好些。”嬷嬷将香囊珍而重之的放在沈辞手中。
沈辞噗嗤一下笑出声,原来昨夜萧泽离开之后是去池水中泡了一宿。
只不过看起来,嬷嬷似乎误会了什么。
“他需要不是安神香囊,而是女人。”沈辞轻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