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这个耳朵,不太灵光,听不见很多声音,那个时候只听见玫瑰姑娘的歌声了,其他的一律没听见。”老伯越说声音越小,脸因羞愧憋得通红。
“可看到什么?”沈辞的声音愈发柔和,怕他受到惊吓。
老伯突然在这个时候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,眼睛也直了,怔怔的望着前方出神,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。
两人都被他的这个反应弄懵,于是齐齐向后方看去,只是一些摆放很简单的桌椅,并没有什么特别。
饶是见惯生死的沈辞都不禁发寒,“老伯怎么了?可是看见什么东西了?”
“那天……”老伯咽了口口水,声音从喉咙之间挤出来,发出咯咯咯的奇怪声响,在幽深的室内听起来格外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