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庄的仵作对沈辞这样一个漂亮小姑娘有些许轻视,“这具尸身已经验过很多遍了,就是中毒而死的,没有异议。”
沈辞笑得和煦,不因他态度冷淡而产生不快的情绪,“那就麻烦师傅当着殿下的面再一次。”
仵作一开始本是不情不愿,搬出萧泽之后,他只好安静照做。
拿出验毒的银质器具在尸体的喉间测了测,拔出时全黑,“姑娘瞧见了吧?此妇人就是中毒而死的。”
沈辞摇头,“她喉间有毒药并不能证明她是中毒而死的。”
仵作冷笑一声,“姑娘真是年少轻狂,喉间有毒怎么就不能证明她是中毒而亡的?”
萧泽听见不小的争执声,抬眸向他们方向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