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决定离开,那就应该走的干干净净,不该带走属于他的一星半点,甚至包括对他的记忆。她在沧海宫的时候炼制了一种药丸,吃下后能忘记所有的事,她打算找到弟弟以后就服下,觉得这样才是彻底的解脱。
“怎么脸色更不好了,是不是生病了?”沉羽进来,见楚潇呆愣愣的坐着,脸上没什么血色。
楚潇猛地抬头,看到沉羽,不由一股怒火升腾了起来,“用不着你管!”
沉羽愣了一愣,随即笑吟吟走过去坐到床边,低头要亲,却被她躲开了。他板住楚潇的肩膀,仍旧亲了上去。
“不要!”觉得沉羽的手又开始乱摸了,楚潇推了他一下。
“娘子,为何生为夫的气?”
楚潇哼了一声,背过身躺到里面,“我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