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个人,二人脸上都露出了难过的表情。斯人已逝,留下的人唯有思念了。
“皇上,钰儿是有些桀骜,但还是有担当的,有对朝廷百姓的担当,也有男人的担当。他不能看着自己娘子受罪,他可以豁出命护着盈月,这不正是您当年的遗憾,如此您还不能理解他吗?”
“我们筹谋二十多年,不能因一个南宫盈月而毁了!”皇上道。
“三哥!”
“以前,我不知这臭小子这般在意南宫盈月,竟为了她对抗朕,如今知道了,自然不能留她!”
独孤王妃霍然起身,“您想钰儿变成第二个您吗?您想姐姐泉下也不得安宁,恨你吗?没了南宫盈月,您以为钰儿还有夺位的心思吗?”
皇上猛地盯住独孤王妃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