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今年的新茶呢?”
“今年南方春汛,茶园被淹,几近绝收!”
南宫盈月端起那茶杯,又抿了一口,这次细细的品来,确实有股子霉味儿。
“味道如何?”
“说不清什么味道,让人疑惑。”
“疑惑什么?”
“疑惑沈大人今日请我来,难道只是为了喝这发霉的茶?”
沈炼摇头失笑,“皇上开春派人核查国库账目,有余银二十余万两,而今年开春南方多个郡县发生洪灾,朝廷几次拨款赈灾,前后去了十余万两。月前,皇上决定大修堤坝,启用库银十万两,可户部尚书却说银子没了。问他详细,他也说不出,紧接着竟死了。”
南宫盈月静静听着,不发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