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份情,他不能领。
承认那纸鸢是他放的,也就间接承认他和这场火有关。
“沈某不知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!”
南宫盈月知道他不会承认,于是举起手里的画,“那这幅画呢?”
沈炼笑,“郡主对沈某的深情厚谊似乎不太重视。”
南宫盈月心虚,确实这幅画送来,她连看都没看就压了箱底。若她能早看到这幅画,便能有所警觉了。便是看不明白,也当问一问他,许他就会提醒一下,南宫逸也不会搭进去了。
只是,她怎么觉得这就是沈炼挖的坑,明知她会跳进去的!
南宫盈月也不狡辩,赔礼道“沈大人,盈月错了。沈大人送的是情意,盈月却怕是陷阱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实在不应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