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盈月叹了口气,“再如何也不能这般对自己的妻子。”
“我这次去还有一个收获,原晏渊和柯卉的父亲是挚交好友,甚至柯卉还是晏渊的干女儿。也许从她那儿我们能找到突破口,为晏渊平反。”
仅凭她之力,想为晏渊翻案,那是可不能的,除非独孤钰肯帮她。但在普惠庵的时候,她试探过他了,他坚决的拒绝了。
淳儿也挺同情柯卉的,“今日想救她走,可那宇文成毓突然回来了,我便没了机会。”
“你再去探,我们最好在柯卉生之前救出她来。”
宇文王府内,宇文成毓自外面回来,带着一身戾气。
进院,见柯卉老老实实的跪在门口,听到他走来,竟连头都不抬,跟块木头似的,不由更加来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