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盈月讥笑一声,“宫主,您眼里还有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?”
不怪她觉得这话太虚,单说沧海宫弟子医术高明却不救人这一点来说,她就不信他这句话。
司空幽暝也笑,笑里满满的讽刺,“你可知这北秦的江山,曾是开国先祖和我们沧海宫的第一任宫主一起打下来的。二人是亲兄弟,江山打下来了,可谁也不想做皇帝,因为嫌累。后来两人喝了一场,喝了三天三夜,最后开国先祖不胜酒力先醉了,便被亲兄弟送到了龙椅上。但既是亲兄弟,又是一起打下来的江山,所以第一任宫主便立下了沧海宫第一条宫规,那就是辅佐明君。”
南宫盈月默了好一会儿,怎么觉得这么……儿戏!
“我们沧海宫救世不救人!”司空幽暝敛了笑意郑重道。
“司马曜是你口中的明君?”南宫盈月挑眉。